第448章 盛宴散场烟消云散

舞休歌罢，盛宴散场，牡丹正要出宫，上官婉儿叫了她，传达了圣意。

听闻陛下要自己留在宫中，驻守明堂，牡丹很诧异，但也敢从。

如今她尚在守孝期间，明堂供奉又武氏族，圣意让她驻守里，也理所应当。

过事出突然，毫无准备牡丹想玉清观一趟，一辞别杨真，收拾一下行囊。

“牡丹，宫中用度一应缺，至于你行李，自会送进宫。”

上官婉儿此言一出，牡丹立马明白了，让她再出宫意思。

看今宴席上，武则天现了端倪。

也好，牡丹虽然并愿留在宫里，但她确实也想出宫了。

今三郎大醉，差点失态，难保以他会再去玉清观找她。

如今他们俩都婚约在身了，与其牵扯清，惹闲话猜疑，如就此斩断联系，干干净净。

好在些年颠沛辗转，牡丹也早习惯了，就直接去了明堂。

——

白里热闹明堂大殿，此时空空荡荡，只几个值守宫和道士。

牡丹诧异现，过半天功夫，那些丹书誓词镌刻完毕，整体陈列在史馆，在明明暗暗灯里闪烁着黑魆魆、蓝莹莹清辉…

牡丹慢慢踱步，看着一句句誓言，心中感慨万千。

了调和李武两族矛盾，武则天可真费尽心思，竟想借助神明力量，用盟誓法，联姻道，将李武两家捆在一起，联合起共享富贵。

只可惜——其存，其政举；其亡，则其政息。

些年，从夺权到称帝，从争宠到立储，李武两家勾心斗角十余年，结下了共戴天血海深仇，他们间矛盾，岂些誓言就能约束。

在宫中待越久，牡丹就体悟越深——对世上很多讲，权力诱惑从都大于誓言约束，同时也大于亲牵绊。

如果权力剑，那欲望就燃烧，数次淬炼，闪着寒光，所向披靡——誓言可以轻易撕毁，亲也可随时斩断。

说别，武则天自己就走过吗？

牡丹此时就可以预见，在武则天死，武氏家族世代尊荣，也将随烟消云散。

所谓明堂盟誓、李武联姻，过自欺欺游戏罢了，至于些铁券誓书，也只能成束高阁铁疙瘩……

——

感慨过，牡丹到了自己静室。

通天宫很大，专供僧道歇脚打坐处，牡丹静室就安排在楼一处静室内。

到里，牡丹就像到了九年前时光。

九年前那个天，她和林远刚刚到大唐，从天堂地基溜到里藏身……

当时周真驻守明堂，黑衣驼背他差点把牡丹给吓死过去。

想到里，牡丹笑了，又抬头打量着四周——只如今明堂再也那个明堂，也再也周真痕迹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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